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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剑光温柔〉

2022年09月15日 07:36:3113百度已收录

〈剑光温柔〉

  一团烛火,在一只古铜色的烛台上跳动着,一滴一滴的红泪,伴着丝

  丝的风声,灼烧的,刺目的光芒,飞腾着,构成动荡不安的画面。从

  背影看上去,这个人的身体纤若无骨,略有驼背。从正面看上去,他

  的手指晶莹修长,肤色宛如羊脂。他的五官是那样的精致,以至于多

  了几分妩媚之感。他的剑却直直的倚立在他的臂肩上,象是一条附在

  身上的毒龙,是那样的曲折凶险,却又是那样的不和谐。

  本来他不是一个剑手。但是,他有了这把剑后,却更不是书生了。

  花奴。年龄二十一岁,江宁人士,善用剑器,善养花草。

  花奴就是这样一个男人,一个总会让别的男人回头,却又让女人嫉妒

  的男人。花奴就是这样一个男人,曾经为了一盆月季而连杀十一个悍

  匪。而他的剑,更是一把绝世好剑。好到几乎超出了所有人的想象。

  从锻剑名士欧冶子到徐夫人,可以说没有一个人能想象到世界上竟然

  会有这样的一把好剑能锻造出来。他的剑是那样的独特,隐约中可以

  看出他瘦弱的手臂中拥着的,是个朽木般树干雕成的剑鞘,长而扁宽

  ,几乎比一般的剑器长了数尺,宽了三倍,所然不合乎剑的标准,但

  是从它的形体却大致可以看出,这是一把剑的形状,沉重而乌黑的剑

  柄粗糙而发出暗淡的光芒,一眼望去,便知一定不是钢铁之类凝炼而

  成,仿佛是另一种造物。剑,当然有故事。

  七十年前,武林中有一个魔君,他最善炼剑,而他造的剑,也可以说

  是无间不摧,十八般兵器竟能削去大半,而剑体本身却并不会因为开

  碑破石而毁。但是,他却发誓要造一把天下无匹的好剑,成为无暇的

  神器。为了这个心愿,魔君面槁神枯,想尽了千方百计,但是炼出的

  剑反而一把不如一把,始终不能成功。终于有一天,他抱着刚刚满月

  的儿子在中秋节那天去造剑坊,造出了这把无与伦比的巨剑,但是他

  却失去了他唯一的儿子。为了完成他的愿望,他将自己的儿子铸进了

  剑里。魔君完成了自己的心愿,然后便不知所终。直到有一天,花奴

  看到了这把剑,为了这样一个故事,用十万两银子买下了这把剑。只

  有付出才能得到。这,是这把剑的命运。

  而此刻,花奴的手中还纂着一张纸。上面却只潦草的写了几个字。一

  月二十五日,清澄楼决一生死,庄蝶。七天时间。那是七天后的事情

  。而现在,花奴只是慢慢的欣赏着面前摆放的花朵。

  而就在这时,从他的身后,却又走出一个人来,那人佝偻着腰,一步

  步,慢慢地向烛火这面走来,就象是一只黑暗里飞出来的蝙蝠,无声

  无息,火光照在这个人的脸上,又反射回来,隐约里可以看出这个身

  穿着乌黑长袍的老人精瘦身材,两个太阳穴高高突起,他的容貌却是

  十分的怪异,有叫人看了一眼后就想呕吐的感觉,他的一只眼睛象是

  被人一拳打得肿了,睁也睁不开,,另一只眼睛却又象是被一个大汉

  用力的撕了开来,睁得象铜铃一般。虽然一眼看去,此人就是一般小

  说里所写的邪魔歪道中的人物,但是却也可以揣测出此人的武功修为

  不浅,要不然他妈生他下来之后,就会被吓得把这怪物扔进酸菜缸淹

  死。

  那黑衣老者却只缓步走到了火光前,慢慢地坐在了一把檀香木的太师

  椅上,一边看着花奴的脸,一边用手抚弄了一下颌下生着的几根稀疏

  的枯黄胡须道:原来杀气在这里。花奴却仿佛根本没看见,也没听见

  这老者说话一般,对闯进自己家的不速之客也并不理睬。

  那老者一看花奴竟是如此的态度,却一点也不感到意外,只是“哈哈

  ”干笑了几声,这声音在寂夜里听起来想是哭声一般。

  花奴道:你笑什么?那老者慢条斯理地道:我笑你虽然杀气不小,可

  是命中却有一劫,不是去向阎罗王报道,就是要终身残废。可惜呀,

  可惜。说着,眼睛却看向了别处。花奴道:可惜什么?那老者却笑道

  :可惜七日后,看不到清澄楼上的一场惊天决战。花奴突然一顿道“

  怎么—你知道?”

  语音刚强,听上去却并非如质问般严厉。那老者却身手从腰际抓出了

  一个酒葫芦,仰头喝了一口才道“有什么我不知道哪?”

  花奴道:那请问我这一劫是在何时?那老者微微一笑道:就在今晚申

  牌时分。话音刚落,外面就传来了更鼓的声音,正是申时。

  花奴道:是你?身形却一动不动,还是和那老者进来时一样。那老者

  却摇了摇头道:不是。花奴轻哼了一声道:是吗?显然是不信。

  老者又是一笑道:我证明给你看!赫然探出右掌,夹着一股极强的掌

  风劈向了九尺之外的花奴!

  飞影一闪,掌风扫空,花奴还是原来的姿势,站在那里一动未动,却

  只不过是平移了三尺,连手中握剑的样子都没有变化。

  花奴缓缓道:夜猫子进宅,无事不来,你就是夜猫子!夜猫子狂笑道

  :你也知道我的名号,哈哈,好一个“分宗化影”。

  “分宗化影”属踏雪无痕中的一种轻功,但是比之踏雪无痕却又高出

  一层,江湖中会者极少。花奴一手“分宗化影”竟然达到如此境地,

  却也着实让人吃惊。花奴也笑。好一个“拘魂掌”。

  夜猫子道:好说好说。手里竟拿着那张雪白的纸笺,连一丝皱折都没

  有。

  花奴道:如过真的是夜猫子,那么十个花奴却也早都死了。夜猫子却

  道:不错,今天晚上,就算是有十个花奴,夜猫子也要让那来人伤他

  不得。话语里竟没有一丝的谦虚,显然自信十足。语音未落,大殿的

  另一边就响起了嗡声嗡气的一个声音:未必!

  不必看样子,花奴就已经知道来的是什么人。

  血煞,幽冥。他们是黑道中最霸道凶残的帮派之一“车轮堂”的护法

  。当然,他们不会无缘无故的找上花奴,因为,半年前,花奴杀死了

  车轮堂堂主唯一的儿子。所以他们才会在今天找上门来。

  柳离新和蒋果辉都来了。这是两个慈眉善目的人。他们是那样的彬彬

  有礼,却又是那样的不调和,虽然都相貌堂堂,却仿佛在眉宇中透着

  一股邪气。可是他们还是那样的谦虚和谨慎的表情。不能让他跑了,

  柳离新微笑道:跑了我们就没面子了。多杀一个人也无所谓,蒋果辉

  和睦的道:反正是杀人。两人一唱一和,却仿佛根本没把花奴和夜猫

  子放在眼里。说话间,两人呼的就扑了上来,行动之快,手法之妙,

  果然令人直起鸡皮疙瘩。一根金针刺向了夜猫子。一根银针挑向了花

  奴。夜猫子哼哈一声,徒地探出双手,金针银针都已握在了手掌之中

  。血煞,幽冥好似触电一般,身形爆退。夜猫子双手一松,金针银针

  却反向二人射去。 只听啊的一声惨叫,两人的手上已经各自被定上

  了自己的长针。眼见情形不对,两人回头就撤,却在这时侯,忽听有

  个清脆的女声道:“等一等。”紧接着,血煞,幽冥霍然回身。

  他们回身,慌乱中见退路已被人封死,双袖一抬,几千枚针竟同时射

  出,仿佛狂风一般。

  可是没有用。风中依然绽放出了血红。血,从两个人的咽喉殷红的流

  出。两人呜呜的叫着,身体已经变冷。她自黯处缓步行了出来。

  她一张雪也似的脸靥,隐隐的燃着两朵桃红。一身黑色的衣裳裹住了

  她丰盈的体态。“黑寡妇”胡小小。

  车轮堂的首席杀手,江湖上不少人都吃过她的苦头。

  金刚院的“雷然大师”被人发现赤裸的惨死于自己的罗汉床上,枕畔

  犹留有一丝余香。

  落霞观的毛不悔,不悔禅师,被人发现自尽于自家的大松树下,手中

  拿着的却是一个女人给他的一封绝情信。

  而丧命在她的裙下的无名小辈更是不计其数。刚才谈笑里便手刃了想

  要逃跑的同门,更可见她心肠之狠毒不在蛇蝎之下。

  但是她快,夜猫子更快。

  然后花奴就看见胡小小手中的剑,忽然锐芒暴展。

  花奴用剑多年,他一看自然知道胡小小使用的剑是名剑,这把剑的剑

  芒可以厉烈得一至于斯。

  夜猫子却轻描淡写得一下拈住了剑,剑芒就长。他随意地以双指一拗

  ,又自剑芒切了一截来。

  然后他随手弹了出去。那“剑芒”竟成了实体,“嗖”的一声,直追

  十一丈三,“噗”地没入了疾驰中的胡小小。再自胸前“嗖”地飞了

  出来,再飞往远处的浮暮里不见。 胡小小的手指还没有完全的伸

  展,人便已经咽了气。

  多谢。一直没有动手的花奴从牙缝里挤出了这两个字。

  那里,那里。夜猫子笑道,要不是你身中这无色无味的毒海棠,又怎

  么会只用了一招“分宗化影”便已经气力全无。

  又笑说道:他们就是算准了这一步,知道你的屋子里弥漫着花香,就

  算是你稍有察觉也不会在意,而这点着的蜡烛,便是那毒海棠的所在

  ,要不然他们又怎敢前来杀你。来。他将酒葫芦递给了花奴道,喝一

  口吧,这是解毒药。说罢,手掌一扬,那蜡烛中荧弱的火花便已泯灭

  夜猫子微笑着问花奴,你为什么要挑战庄蝶。花奴也微微一笑道,我

  喜欢在这个季节拔剑,用剑生存,为剑活着。我听说庄蝶的武功了得

  ,所以

  想要领教一下 。夜猫子叹了口气说道,其实人在江湖,并不是要打

  打杀杀来过活的,剑,只不过是一种兵器罢了,如果它反尔要来影响

  它的主人的话,那我不能不说这是一种遗憾。花奴没有应声,反而问

  道,你为什么要救我?夜猫子沉思了半响,仰头道,因为我感觉你很

  象当年的我。为什么?花奴问。从你杀了“车轮堂”堂主左万剑的儿

  子的时候。夜猫子说。是吗?花奴笑了一声。

  夜猫子轻轻的叹息,接着用缓慢的声音开始讲他的故事,这件事发生

  在四十年前,但是每当我从睡梦中醒来的 时候,却依旧可以感觉到

  它仿佛就发生在昨天,那一年我24岁,正是人逢少年时,血气方刚,

  刚刚进入江湖就一心想要闯出自己的名号来,而出名最好的办法,就

  是杀人,杀一个比自己武功还要高强的人,这个人要有声望,最好还

  要是一个坏人。于是我开始在江湖上飘荡,并且加入到了一个杀手组

  织来锻炼自己的武功,杀手的生活就是每天都要用别人的生命讨饭吃

  ,转眼三年过去了,我不但没有成为一个大侠,反而成了江湖上人人

  皆知的魔鬼杀手。

  后来哪?花奴问。后来,他笑了笑,后来我在一次任务中被一个真正

  的高手削断了食指,从此再也不能用剑。

  那个人是谁?花奴问,夜猫子笑了笑,那个人就是我的师兄,车轮堂

  堂主左万剑!

  你为什么要告诉我这些?花奴问。夜猫子笑道,一个最好的杀手从来

  不在敌人的面前拔剑,你这两年横扫江湖,杀了不少黑白两道的人物

  ,我知道了这件事后,晓得你是沁淫剑道太深,但见你杀了左万剑的

  儿子后,他一定会找你复仇,是以前来相救,要知道,当年他就是用

  了这样的手段才让我险些魂丧天外的。花奴却又道,听说你和庄蝶是

  极要好的朋友,你认为我和庄蝶孰弱孰强。夜猫子却道,我可以和你

  打一个赌。花奴问道,什么赌。最后的失败者一定不是你两当中的一

  个。

  江湖上经常有神话出现。

  比如什么傻小子掉山洞里捡到绝世秘籍啦,什么如果得到一把晚上能

  发光的宝剑的话,就会天下无敌啦...

  这些东西是真是假谁也说不清,也无从考究,但是那个讲故事的老人

  每每道来却总是那样的神采飞扬,听得每个小娃娃都咽口水,仿佛什

  么宝藏呀,美女呀,全都唾手可得,而他们就是江湖里的主角一样。

  江湖,有遇不完的奇遇,挖不完的宝藏。

  江湖,有练不完的神功,杀不完的坏蛋。

  江湖,还有什么?还有神兵利器,红粉知己....

  娃娃们在晚饭要开始的时候,总能听到故事的结尾“且待下回分解”

  。然后才会带着一颗期待的心,端起饭碗。

  而在说书人的故事里,常常有一这样个主角好生了得,他的名字,叫

  “庄蝶”

  他会飞吗?一个小孩子问。

  不会,但是他会飞檐走壁。讲故事的老人慈和的回答。

  那他永远也不会死吗?另一个小孩子问。

  不会,只不过他最大的敌人是时间。老人说。

  从来没有一个恶人能在“庄蝶”的身边全身而退。就连他自己也说不

  清自己到底遇到过多少恶人了,恶人自有恶人磨,我就是最大的恶人

  ,他笑说。他喜欢冒险和挑战,又喜欢快乐的生活。谁会讨厌欢乐的

  人生呢?他清楚花奴,数日前,花奴用他那把世上最好的剑杀了车轮

  堂堂主的儿子,这件事,不能不说是轰动江湖。但是,他也明白一个

  人很容易就误入歧途,特别是当他被一种不知名的力量控制的时候。

  清澄楼高耸入云。庄严的外貌,让它高洁而不可侵犯,神威荡然。

  而这里,将是一场轰动武林的大战上演的剧场。在这个剧场里的一角

  ,庄蝶独自依靠在一根红漆的栏杆上。等什么呢?死亡还是机会。只

  有他心中明白。花奴还没有来,他习惯于迟到,这样既让对手心烦意

  乱,焦躁不堪,又可以让自己多活一会儿。

  清澄楼下,密集了好多人来看热闹,这种难得的斗杀性命的比试,很

  多人就是挤掉了脑袋也来看的。他们喧哗着,指手划角地在那里议论

  着到底是谁的胜算比较多,谁都不知道结果这才是比赛的吸引力所在

  。当然,他们都是比较闲的人,而另一些江湖中人就不同了,他们找

  了最好的座位,为此甚至不惜花费重金,而且他们已经各自给自己心

  中的胜者下了重注。

  谁都不曾想到,在这些人中,还有一些人来的目地和他们是完全不一

  样的。车轮堂已经倾巢出动,化妆成了各种各样的人物混迹于杂人之

  中。不惜一切代价,杀掉花奴,是他们最大的目的,也是堂主左万剑

  的手谕。看来如果庄蝶能替他杀死花奴固然是好,要是杀不死的话,

  那么就得他亲自动手不可了。

  人们正在议论着花奴何时出现的时候,不知是谁却高喊了一声“花奴

  !”,那清澄楼上就只见赫然飞上了一个人影。那人身后背着的却正

  是名动大江南北,人人梦寐以求的宝剑。

  你来了,庄蝶轻声问道,那声音好象是在问来人,也好象是在问自己

  。我来了,他说,沉着的抽出了自己的武器----剑!

  这剑,在晨昏的日光下,慢吞吞,一寸一寸的射出光彩,仿佛撒了一

  地的银针,刺得人睁不开眼,着,就是死亡的光芒。

  先发制人!花奴剑花一挑,先行刺出。整个世界仿佛顿时无声。

  庄蝶出剑,剑光温柔,好象情人的初吻。

  庄蝶掠出一道青光。

  庄蝶的反扑也极快,立即向花奴猛攻。

  花奴身形挫了挫,身上至少有二十一处在流血。

  可是庄蝶也咳了血。

  花奴手上的青芒已被打散。

  庄蝶极力招架,花奴的剑花在半空急旋而落。

  这一剑之威,连巨岩也得被斩为两片。

  庄蝶一手支地,奋力接住,眼看已被逼入死地,花奴正把剑花转斩为

  刺,一剑刺向庄蝶。那一剑,剑尖已刺入庄蝶的胸肩膊之间,但剑已

  被剑格住,不得寸进,就在这一霎间。庄蝶双指一弹,厉芒急射,“

  嗖”地穿过了花奴的背胸。

  花奴走了一丈余,才发觉自己胸上淌血;再飞越二丈余,才知道自己

  伤重;再疾驰了三丈余,鲜血狂涌,终于踣地不起。

  庄蝶收剑。

  花奴手中的剑却已“卜”的一声,钉入了清澄楼的朱红柱子上。我输

  了,我就该死。他惨然一笑。

  不,剑客的生命里不光只有剑,还有美好的生活让你享受,你还有机

  会。庄蝶说。

  花奴道,我还有机会吗?话音未落,一个阴沉沉的身影就象冰霜一样

  站在了他的面前,你没机会了。他沙哑的说出了这五个字仿佛字字如

  重千斤,花奴抬头一看却正是左万剑。刹那间,他的四周就已布满了

  车轮堂的杀手,这些人恍若从地底钻出一般,面皮上只无半点颜色。

  花奴看着眼前的这个人,黄衫,黑鞋。五十岁上下,身材高大,面貌

  却甚是丑陋,胸前挂满了拇指骨串成的项链,更是平添了几分恐怖,

  一见就知道不是正派人物,只见他高亢的怒吼了一声,已然十指一屈

  ,嘶地一声,发出一阵寒气。几乎同时,一团黑色飚风朝着花奴的面

  们扫来,数十只利爪,如魔鬼的召唤。但是,他却忘了,忘了庄蝶还

  在旁边。银影一闪,庄蝶就已经加入了战团,而庄蝶手中的剑却似乎

  徒地长出二尺,又骤然收回。花奴手中无剑,在此时却只好一退再退

  ,迎面而来的几十把利器突然被一名老者挡在了他的面前,不是夜猫

  子却又会是谁?夜猫子七次强攻,要让花奴先行突围,不但闯不破左

  万剑的剑势,反而让左万剑认准了夜猫子的“罩门”。

  -只要他攻向花奴,夜猫子就穷于应付。

  陡地,背后疾风攻到,原来是庄蝶的长剑疾砍他的背门!

  左万剑顿时变成了背腹受敌,但他临危不乱,飞掠而起,倏然间,夜

  猫子双手强芒大盛!

  一枚毒蒺藜,一棵青莲子,一枚五棱镖,已射入左万剑的身上!

  左万剑,狂吼一声,急掠而去,迎空撒落一列血迹。

  夜猫子神色不变,双手急展,左万剑人未离开清澄楼,已著了十一枚

  暗器,到了庭院,又中了十七件暗器,掠出了庭院,再中了八种暗器

  ,他几乎是全身布满了暗器,但依然提气飞奔。

  花奴在惊骇中仍想追杀,只听夜猫子微叹一口气,道:“不必了!”

  他的话才说完,左万剑已仆倒在远处。

  这一战,赢家竟是花奴和庄蝶,“车轮堂”杀手组织也因此冰消瓦解

  花奴从此再不用剑,夜猫子依旧到处找人打赌。

  而庄蝶哪?

  庄生晓梦迷蝴蝶,望帝春心托杜鹃。

  他又开始了自己新的冒险生活,去过他向往已久的快乐神仙梦。

  ‘本篇完’

  于96年初稿 02年12月22日6:50整理并校